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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鲜花女人第一次给陌生男人是什么感觉--花边小书城

全部文章 admin 2017-09-28 60 次浏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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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第一次给陌生男人是什么感觉?-花边小书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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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心孤儿院筹集善款的拍卖会结束,宁筱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会场,心里想着那些孩子满足的笑容,眼底也不禁浮现出一丝欣慰。
“宁小姐,请留步……”
“宁小姐……”
突然而至的一连串闪光灯硬是把她逼退了几步。望着蜂拥而至的记者,宁筱筱目瞪口呆。
站在最前方的一个男记者最先发问:“宁小姐,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宁筱筱只当是关于拍卖会的,愣愣地点头。
然而,他的问题,却令宁筱筱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。
“我想请问你,对这些孤儿这些喜欢,你自己有一个孩子,为什么不带在身边呢?”
宁筱筱的眼底闪过一丝惧意,望着记者的目光顿时变得警惕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,我还是一个大学生,没有结婚,也没有你口中所谓的孩子。”
记者恍若未闻,依旧咄咄相逼:“你所谓的喜欢孩子,是不是其实是带有条件的呢?你自己的孩子尚且不关心,又为什么会关心这些孤儿呢?”
宁筱筱气极:“我……”
“宁小姐,请你据实相告。”男记者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警告。
他的眼神突然让宁筱筱想起,前几天也有一个男人问过她这个问题。
那个男人是怎么说的来着?
他说:“宁小姐,我们少爷请你交出他的孩子,否则将会对你采取非必要的措施。深圳鲜花”
宁筱筱哪里知道,他家少爷的孩子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。
她只能说:“我还是个学生,我也没有见过你家少爷的孩子。”
那黑衣大叔却不依不饶:“希望宁小姐能够主动交出孩子。”
宁筱筱一个劲的摇头,换来的只是他的一句:“我们少爷说了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会给你三次机会,机会一旦用完,后果请自负。”
而就在今天,这个记者,是这几天里,第三个问她关于这个问题的人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。
她的三次机会已经用完了?
宁筱筱咬了咬唇,内心泛起波澜,“先生,我真的不认识你家少爷,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么?”
记者却是不信的,眼里闪过嘲讽的笑意,他说:“宁小姐,请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。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”
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,一群记者虎视眈眈。而他们身后,站着她的同学老师,以及她的初恋男友。
她,经不起这样的诋毁。
“我真的没有什么孩子,你不要血口喷人,有本事拿出证据来!”被周围各种异样的目光注视着,小绵羊似的宁筱筱也发了怒。
记者嘲讽地瞥了她一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。
手机的屏幕显示着正在通话中,记者语气恭敬地冲着电话说道:“少爷,宁小姐想跟你谈谈。”
说着,就在手机屏幕上按下了扩音键。
宁筱筱一惊,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磁性低沉的男声。
“宁筱筱,你想要多少钱,开个价。”
宁筱筱心底暗潮汹涌,这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,但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升起害怕的情绪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男人:“藏着我的孩子,你难道不就是想要钱?”
宁筱筱气极反笑:“你就是他们口里的少爷?我说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,我认识你么,你就口口声声我有了你的孩子?!”
男人的声音依旧冷淡: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清楚什么了我清楚。”宁筱筱的语气也带上了嘲讽,“你是不是钱多得没地方花,想要孩子你去随便找个女人跟你生,我没有兴趣!”
男人轻笑一声:“看你这样子,像是要否认到底?”
宁筱筱:“没错!我根本就没有孩子,当然要否认!”
明明看不到男人的脸,但宁筱筱仅仅面对他的声音,也还是底气不足起来。
虽然清者自清,她根本就没有他口里所说的孩子。
“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事情昭告天下?”男人威胁道。
“我有什么事情值得你昭告天下?”宁筱筱反问他,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,你还能找得出什么我生过孩子的证据不成?”
男人的声音愈发冷漠,隔着电话宁筱筱都能感觉到他放射出来的冷气,冻得她四肢都僵硬起来。
“既然电话里讲不清楚,那我们不如当面谈?”
他的语气倒依旧不咸不淡,但其中警告的意味显而易见。
宁筱筱听着他的话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显得不近人情的记者,她才突然发现,这个人恐怕也不是普通的记者。
“我懒得跟你废话,你要是再纠缠我,我就报警了!”
宁筱筱以为自己说出报警,男人至少会收敛一点。
但没想到男人却丝毫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只淡淡地说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,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宁筱筱瞪大眼睛,话还没出口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“嘟”的忙音。
记者将电话重新放回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说:“怎么样,宁小姐,改变主意了么?”
宁筱筱:“你们少爷是不是有病,霸道总裁言情小白文看多了吧!”
记者:“……”
“我也警告你们,我是个良民,我不怕你们翻出我什么黑历史。”
宁筱筱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你们在这样纠缠下去,我真的会报警,告你们诽谤,加人身威胁!”
说完就不管不顾地朝外面走去。
那个记者也没有拦她,只是转过身冷眼看着她离开。
不远处,她的大学老师和初恋男友齐鸣正一起等着她,宁筱筱不得不收拾好心情,露出笑脸。
原本想要跟男友出去走走,但她视线一扫,突然对上一个阴沉的目光。不远处的一棵树下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靠在一辆车旁边。
树荫掩盖了他的表情,宁筱筱也看不清他的脸,但就是无由来地感觉到一阵心慌。
她挥别师长和男友,想要避开那个男人朝远处走。
然而没走几步,就被之前那个提问他的记者拦住,“宁小姐,请留步。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”
“筱筱,发生了什么事?”看见她被人给拦住,齐鸣一行人连忙围上来,目露警惕地看着记者。
宁筱筱看着男友,心里不免有点心虚,害怕这个男人将之前的话重复给他们知道。
“我没事,你们先走吧,别管我了。”虽然害怕这个陌生的记者,但她还是想让齐鸣离开。
然而没等齐鸣说话,那记者就先开了腔:“我是记者,我还有几个关于这次募捐的问题想要采访宁小姐。”
齐鸣一愣,犹疑地看了看记者:“什么问题?”
宁筱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起来:“齐鸣,你不要理他,我不认识他!”
记者嘴角勾起一个冷笑:“宁小姐不用认识我,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。”不等宁筱筱说话,他又继续问:“请问宁小姐,你把你的私生子藏到了什么地方?”
宁筱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,眼看着齐鸣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她无力地辩白,“齐鸣,你不要相信他的话,我根本没有什么私生子。”
齐鸣:“筱筱,你……”
记者火上浇油:“宁小姐出身暖心孤儿院,想来对孩子一定很喜爱,可为什么要隐瞒这么多人你曾经怀过身孕的事实?”
为了让众人信服,她甚至还拿出了宁筱筱的出生证明,又一字不落地将她的身世资料重述了一遍,很多事情甚至连宁筱筱自己的都不知道。
这一下,齐鸣是想不信都不行了,望着宁筱筱的眼神已经带上了被欺骗的愤怒:“筱筱,你以前明明说我是你的初恋,想不到你竟然怀过身孕?”
望着男友愤怒的脸,宁筱筱脑子里一片空白,张了张嘴脸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沉默被大多数都当成了默认,身后那些师长同学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,看向她的目光各异,有惊讶,有不屑,有嘲笑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看着齐鸣愤怒离去的背影,宁筱筱心底一片荒凉。
记者脸上却丝毫没有得逞的笑容,依旧一板一眼地说:“宁小姐,你现在愿意说实话了吧?”
宁筱筱:“到底有完没完,我真的要报警了!”说着她作势要拿出手机拨打110。
记者甚至没有拦她,表情都没有变一下,只说:“既然宁小姐不肯对我说真话,那就请你亲自去跟我们少爷谈吧。”
“谈什么谈!”宁筱筱警惕地后退一步,“我不去!”
她的视线不停地乱瞟,又扫到那个站在树下的男人,深吸一口气:“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会想要绑架我吧?”
记者:“我现在是在很真挚地邀请你,请宁小姐跟我走两步,去见见我们少爷。”
宁筱筱:“既然是邀请,我应该有权利拒绝吧?”她咽了咽口水,“我现在很正式地拒绝你,我不想去见你们家少爷天问三誓,我也没有孩子!”
记者的目光沉了沉,似乎有点不悦,突然转过头向后看了看。
宁筱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就见那个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你……”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,连连后退魔幻紫水晶。

那记者却根本不给她机会,步步紧逼:“你没有权利拒绝,因为,想见你的人是……”
宁筱筱瞪大眼睛,只觉得后颈一痛,那个名字还隐没在记者的唇语里,她就失去了知觉。
“嗯……”
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,宁筱筱感觉自己躺在温暖柔软的大床上,舒服得想要伸一个懒腰。
然而,当她正打算这么做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一动都不能动。
“!!!”
宁筱筱的思绪顿时清醒起来,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呈大字被人……绑在了床上!
而且,身上只穿着薄薄的里衣!
“???”
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
宁筱筱倒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。陌生的房间,窗外是一片淡蓝无边际的大海,十分美丽。
可是,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!
“喂,有人在么!”宁筱筱抬高声音冲着门口喊道。
这种被人扒光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的情况,让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。
四周寂静无声,她愈加烦躁,拼命地挣扎起来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到底想干什么,放我出去啊!”
她的四肢都被手铐紧紧的拷住,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。反倒是因为挣扎剧烈,手腕脚腕都被磨坏,泛起了红色的血丝。
“好痛!”
宁筱筱痛呼道,一张大床被她摇晃得凌乱不堪,然而却没有丝毫要塌的迹象。
知道这样挣扎也是徒劳,她干脆停下来,专心地冲着门口大喊:“求你们放我出去,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啊!!”
然而,不管她怎么哭喊,咒骂,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,好像全世界都离她而去。
宁筱筱急促地喘息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一张小脸苍白得吓人,显得无限凄凉。
她停下嘶吼,偌大的房间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,她只能听见窗外的海浪声以及沙沙的风声。
哭闹了很长时间,宁筱筱的力气也随着眼泪渐渐遗失体外。
她只能小声地抽泣着。
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,门口才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宁筱筱猛地被吓了一跳,不由噤声,如同炸了毛的小兽,一脸警惕地瞪着门口。
那扇大门终于被缓缓推开,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宁筱筱眼前。
男人长得很英俊,而且很年轻,明媚的日光打在他的轮廓分明的侧脸,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阴影,整个人像是神话里不可侵犯的神祗。
“闹够了?”他薄唇微启。
熟悉的声线让宁筱筱瞪大眼睛,这就是早上她在电话那头听见的声音……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宁筱筱的声音颤抖着,她几乎都听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。
男人迈着一双修长的腿慢慢走近她。
逆着日光,让人不禁目眩神迷,宁筱筱却无端觉得心底发冷。
“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换我来问你?”男人淡淡地说,“你闹了这么长时间,也该够了,现在可以交出我的孩子了?”
这个话题被提及太多次,宁筱筱只觉得心累,“你大庭广众下逼问我这个问题,不就是想看我出丑么,等这个消息公布出去,我肯定就身败名裂,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
男人的脸色一冷,“我根本不在乎你会变成什么样,我只想要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宁筱筱气结。
“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里?”男人继续逼问她。
宁筱筱:“你到底是眼睛有问题,还是脑子有问题?我说了多少次,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,从哪里找出一个孩子给你!”
男人的目光愈发冷漠,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说:“第一次见到我?你还真是有一张会撒谎的小嘴。”
宁筱筱一想到自己现在浑身几近光裸,被他用这样的目光打量着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,只能说:“你能不能先送开我,让我穿好衣服。”
男人无动于衷,“你要穿衣服干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么!”宁筱筱哽得不轻,“你这是什么癖好,喜欢让别人脱光了跟你聊天?”
男人的唇角勾勒出一丝讽刺的笑容,整张脸愈发显得冷峻起来。
“你只要交出我的孩子,我可以马上让你离开,不会动你分毫。”
宁筱筱几乎吐血:“你要我去哪里给你凭空变出一个孩子?”
男人一脸忍耐的表情,说:“宁筱筱,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宁筱筱顿时觉得荒唐至极,“到底是谁在挑战谁的底线,你故意派人在我的男朋友和老师同学面前说出那种话,让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将我的身世资料搞到手的,但是你们现在已经严重侵犯我的隐私,而且你私自绑架,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。”
宁筱筱越说越愤怒:“你知不知道我随时都可以告你的!”
“告我?”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,“如果你有个这个本事,你随时都可以去。”
“只可惜,我怕你还没踏进法院的大门,就已经死在半路上。”
男人的声音阴霾低沉,其中暗含的狠戾让宁筱筱一阵毛骨悚然,身上不禁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她这次是惹到不该惹的人物了。
看着男人肆无忌惮的脸,她的心底涌上无法抑制的惊恐,“你千万不要乱来。”
男人看出她的惧怕,语气稍稍放缓道:“我并不想伤害你,这对我而言没有丝毫意义,我只想要拿回我的孩子。”
宁筱筱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你很喜欢孩子?”
男人偏了偏头,说: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宁筱筱以为这个男人是因为太喜欢小孩子,所以才产生了臆想症。但看他提起自己的孩子,却毫无一丝怜爱的表情,心里愈发搞不明白。
男人闭了闭眼,说:“宁筱筱,我给过你几次机会,你真当我是慈善家?”
“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,我一不认识你,也没有生过孩子,我要是有早就给你了,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受你胁迫!”宁筱筱十分愤慨。
男人眯了眯眼,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:“我说你有我的孩子,我自然有我的证据,你不用狡辩。”
“我没有狡辩,我……”
宁筱筱话说一半,就被突然顶到自己心口的刀子给堵得瞬间噤声。
“你你你藤原薰,你不要乱来……”宁筱筱瞬间四肢僵硬起来。
她看着锋利的匕首泛着的寒光,只是轻轻抵在自己的皮肤上,就有种令人刺骨的冰冷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,滑过脸颊,又落到了胸口匕首的刀尖上,泛着晶亮的光。
“你还有脸哭?”男人将匕首轻轻地擦过她的皮肤,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宁筱筱难以抑制地抽噎着:“你是变态么……”
男人皱了皱眉,将匕首竖起来,用刀尖印着她的心脏,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宁筱筱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,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,她只能无意识地摇着头,说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我是傅澜清。”他语气颇有些嚣张跋扈,整个人的气势立马变得张扬起来。
宁筱筱只觉得脑子里被投下了一个炸雷,炸得她三魂不见了七魄。
傅澜清!
傅氏集团总裁!
鼎鼎大名,恐怕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没人会不认识这个名字。
傅澜清垂下眼睑,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我……”宁筱筱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为什么要抓我过来,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你?”
“呵。”傅澜清轻笑了一声,“你没有得罪过我,你只是恰好在这个时候有点用处。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”
“傅先生,我知道你不是坏人,如果之前我有得罪过你的地方,我感到很抱歉。”
宁筱筱低声下气地说道:“我只是个小人物,平时接触不到想傅先生这样的人,所以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,但是您的行为,让我很不解。”
宁筱筱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,让傅澜清觉得有点好笑,他不禁挑起眉问道:“哦?你做错什么事了?”
“……”宁筱筱很无语,她只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,所以才这么低声下气地向这个男人求饶。
可是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!
“傅先生。”宁筱筱深吸一口气,硬扯出一个笑容,“如果之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对,得罪过你的地方,还希望你提点提点。”
“你让我告诉你?”傅澜清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可惜,我并没有这个时间。”
宁筱筱:我忍!
“不管怎么样,我向傅先生道歉。”宁筱筱忍着心中的愤怒,说:“希望傅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我一马,不要难为我了。”
傅澜清:“我没想过要为难你,我也没有这个时间。”
宁筱筱眼睛一亮:“那……”

“只要你交出我的孩子,我保证马上放你离开这里,还会付你一大笔钱,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傅澜清一脸恩赐的表情,看得宁筱筱一阵火大。
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她惹不起,只能忍气吞声道:“我之前无心冒犯,可是傅先生,你口里的孩子我是真的没有。”
傅澜清凑近她,一脸俊脸布满戾气,看在她眼里便愈发触目惊心起来。
“我的脾气真的算不上好。而你,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。”
宁筱筱强压着内心的恐惧,傅澜清高大的身子半压在她的身上,将阳光遮了大半,原本温暖的房间顿时让她觉得阴冷起来。
“你如果非要说我和你有过孩子,就请你拿出证据来。”宁筱筱侧过脸不想看他。
傅澜清伸出手钳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扳过来强行与他对视,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要证据?好,我给你!”
宁筱筱一惊,冷不防地撞进他幽深的眸底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
傅澜清冷笑一声,用力地将她的脸甩向一边,同时朝着门外吩咐道:“我们的宁小姐想要证据,那就给她证据。”
宁筱筱这才发现原来外面竟然站着人。
傅澜清站起身,望着她的眼神里有着不加掩饰的不屑之情。
宁筱筱被他看得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,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不过多时,门外就传来一个脚步声,宁筱筱定睛一看,竟然是早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的记者。
“少爷,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男人恭敬地将一个褐色的纸袋递给傅澜清。
傅澜清接过,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挑,一叠照片从纸袋里滑落出来。
宁筱筱看不清照片上的内容,但只觉得自己这样几近赤裸的被两个男人盯着,感觉十分难堪。
傅澜清捏着照片,对男人说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男人,也就是傅家管家慕泽,从始至终没有抬起过头,这会儿听见傅澜清的吩咐,也只是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句:“好的,少爷。”
慕泽离开后,傅澜清才说:“你想看看你心心念念的证据么?”
明明知道他嘴里的孩子根本子虚乌有,但看在傅澜清一脸有恃无恐的表情,宁筱筱还是感觉一阵无由来的紧张。
她壮胆似得抬高音量:“当然要看。”
“很好。”傅澜清突然将照片往她身上一洒,说:“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”
那叠照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,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宁筱筱艰难地撑起身体去看那些照片。
只是一眼,她差点被照片上的内容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宁筱筱大惊失色。
照片上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是谁,为什么跟她长得一模一样!
不,照片上的,应该被称作女孩,看着比她现在还要青涩几分,更像是几年前的她!
傅澜清看着她惊慌的表情,饶有兴致地说:“若不是当年被有心人拍到这些照片,今天我恐怕还真找不出证据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就算是没有证据,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承认。”
宁筱筱满脸的不敢置信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照片,目光灼灼像是能把照片戳出一个洞来。
“这不可能!”她一边摇着头,一边呢喃:“我根本不记得有发生过这种事情!”
傅澜清脸色沉了沉,说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不成?”
“不不不。”宁筱筱紧咬着下唇,仍是不能接受,“这……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她一副意识涣散的模样,眼泪止不住地落,“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,一定是你故意合成这种照片,想用来勒索我!”
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仅没有激起傅澜清的同情心,反倒让他升起暴戾之心。
“宁筱筱,你到底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!”他的声音沉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爆发。
宁筱筱下意识地往后避,却退无可退,脊背压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从头到尾都在我面前装无辜,装可怜。”傅澜清冷笑,一脸嘲讽,“那个时候也是这样,我还真当你有多纯情。”
“最后还不是腆着脸爬上了我的床?”
宁筱筱尖叫道:“你胡说,我根本没有跟你上过床!”
傅澜清:“如果不是太清楚你是个怎么样的女人,我恐怕还真会被你这副面孔给欺骗。”
宁筱筱忍着内心的羞耻,大声说:“我还是个处女,连初吻都还在,怎么可能会跟你上过床!”
傅澜清一脸荒唐的表情,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宁筱筱,你还真说得出口。”他竟然有点无语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真的是处女。”宁筱筱此时已经完全抛弃了内心的尺度。
“是不是处女,不如我替你检验一下?”
宁筱筱瞪大了眼睛,望着傅澜清渐渐逼近的身影,奔溃道:“你不要过来!”
傅澜清没有理她,动作强硬地欺身压上她,目光中满是邪气,“你不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处女么,我好心帮你做个体检,你还不愿意?”
“我……不用你来替我检验!”
宁筱筱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,但牢固的手铐让她无处可逃。
傅澜清炽热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肌肤上不断游离,每滑过一处肌肤,那里都仿佛能够燃烧起来。
他不仅动手,嘴上还不停地说着令宁筱筱羞耻的话。
“你忘了你过去是怎么在我身上辗转承欢的么,要不要我帮你想起来?”他的指尖点在她的唇角,“这里,还记得你自己叫床的声音么?”
宁筱筱羞愤地瞪着他,张嘴想要咬他的手。
傅澜清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指尖继续下滑,落在她的胸口,说:“那个时候,你这里就像现在这样起伏着,很漂亮。”
宁筱筱羞愤得几乎想要昏死过去。
“可惜。”傅澜清嗤笑道,“在我眼里你跟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两样。”
他的手滑落至她的腰间,眼看着就要触进那隐秘之处,宁筱筱突然拼死挣扎起来。
“你放开我,你这个变态!”她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内不断地萦绕,傅澜清的手停在最关键的地方,却没有继续下去。
他冷眼看着宁筱筱不停地挣扎,眼底却都是讽刺,“你现在又是在做给谁看?”
宁筱筱没理他,闭着眼睛一个劲地扭动着身体咒骂:“你这个变态,今天千万别让我离开这里,否则日后我保证让你再也生不出儿子!”
傅澜清:“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宁筱筱猛地睁大眼睛,其中的怒意和厌恶不言而喻。
傅澜清看着她的眼睛,莫名地觉得一阵心烦,“宁筱筱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里!”
宁筱筱的嘴唇泛白,却还是硬撑着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知道!”
“宁筱筱!”傅澜清彻底被激怒,眼底跳跃着怒火,原本搁置在她腰间的大手,突然猛地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你……”
宁筱筱被他吓了一跳,随即一阵疼痛袭来,她不禁张开嘴想要尖叫。
傅澜清的呼吸也急促起来,大手轻而易举地钳住她纤细的脖颈,然后一点一点的收紧,眼底的恶意昭然若揭。
“宁筱筱,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的声音泛着令人心寒的冷漠。
宁筱筱目瞪欲裂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濒死的痛苦让她猛烈地挣扎起来。
然而她越是挣扎,傅澜清心底的肆虐就越发汹涌,望着宁筱筱痛苦的表情,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反而更发用力。
“不要……”
宁筱筱被拷住的双手紧紧地拽着底下的床单,心底闪过一丝绝望之情。
呼吸越来越困难,脑子里闪过一道又一道白光,似乎在昭示着她的死亡。
她努力睁着眼睛,一双大眼睛泛着闪亮的泪光,辗转反侧几许,终于落了下来。
眼泪滑落至傅澜清的手上,炽热的触感让他像是突然被电了一下,原本收紧的手指猛地松了松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这么一点空隙,新鲜空气进入宁筱筱的气管,她急促地呼吸着,咳得像是染上了绝症。
傅澜清突然清醒过来,脸上出现一丝懊恼。
“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?“他转而捏着她的下巴,“不杀你,只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。像你这么肮脏的女人,就算你跪下来求我,我都不屑碰你。”
他猛地甩开她,望着宁筱筱仍然稚气未脱的一张小脸,说:“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,你不把孩子交出来,我有无数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宁筱筱死里逃生,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,耳朵里一阵嗡嗡的耳鸣声。
傅澜清说完,也不再理会她,站起身摔门离开。
“碰”的一声巨响,让恍惚中的宁筱筱顿时清醒过来。
望着重新关上的门,窗外的冷风吹了进来,她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。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恐惧感,实在太过深刻。
他离开的那一刻,宁筱筱才终于找回丢失许久的知觉,随即放声大哭。
空气中仍然残留着傅澜清的气息,宁筱筱心有余悸,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离开之时留下的话,心底不由泛起不安的情绪。
他的手段确实让她害怕,她根本不知道他会不择手段逼她到什么地步。
外界关于他的传闻太多,宁筱筱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识过,却也在心底感到恐惧,何况他刚才还差点杀了她!
宁筱筱第一次觉得死亡原来离她这么近,仿佛触手可及,那个男人在掐着她脖子的时候,眼底涌出的杀气昭然若揭。

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她就这么被拷在床上,无人问津。
眼看着天渐渐黑沉下来,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这么干着急。
傅澜清临走之时的话让她惶惶不安,一整晚就这么睁着眼,草木皆兵杨逸嘉,门外一点小动静就能够让她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。
直到天明,她因为心里害怕,竟然都没有感觉到饥饿。
第二天一早,天空第一缕晨光照进屋子,她整个人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,然而脑子十分清醒。
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“嘎吱”声,她猛地瞪大眼睛,警惕地朝门口看去。
慕泽端着一个托盘,缓缓地走了进来。
宁筱筱心里万分害怕,却像是怕惊动了什么,小声问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慕泽的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,但语气还算好,不温不火:“宁小姐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宁筱筱愣了愣,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一时没有说话。
慕泽放下手中的托盘,又传唤过一个女仆,从她手里接过一搭衣服,说:“你的衣服我已经吩咐下人洗好晾干。”说着就将那叠衣服放在了她的床边。
宁筱筱怔愣地看着他缓慢而从容地做着这一切,心里泛起无限疑惑。
“你要放了我么?”她有些害怕地问道。
慕泽没有说话,她的视线又飘到床头桌上的那个托盘上面,上面摆满了吃食,看得宁筱筱肚子不禁咕咕叫起来。
她这才想起,自己已经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吃过东西了。
看着托盘中的食物,宁筱筱不禁咽了咽口水,“管家先生,你能不能跟傅先生求求情,我真的没有骗他。”
慕泽抬了抬眼,态度几乎称得上温和:“我姓慕科技证道。”
宁筱筱愣了愣,继而说:“慕管家,那个……”
慕泽打断了她的话,“宁小姐,我先放你下来吧,你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啊?好的好的。”宁筱筱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。
穿好衣服,她有些拘谨地坐在床上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慕泽朝她点点头,说:“宁小姐,先吃点东西吧,这么久没吃饭,你也该饿了。”
宁筱筱顿时眼前一亮,游离的目光终于落在桌上那盘看起来让她垂涎欲滴的饭菜上面,“我真的能吃么?”她有点不敢相信。
慕泽淡定地点头。
他的温和态度让宁筱筱放下戒心,得到他的首肯后,不管不顾地抱着饭碗狼吞虎咽起来。
慕泽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吃完了碗里的饭菜,甚至还在饭后递给她一杯水。
她接过水杯一饮而尽,整个人恢复了一些活力:“只要误会解开就好了,虽然昨天……”
慕泽突然打断她的话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冷淡:“宁小姐,恕我直言,这不是误会。”
“哈?”
宁筱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“那是……”
“饭菜里都被下了药,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感觉四肢无力,头昏脑涨,然后陷入昏迷。”慕泽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宁筱筱:“……”
“慕管家,你是在开玩笑的吧,一点都不好笑,哈哈。”宁筱筱尴尬地笑了两声,眼底却已经有了惊恐。
慕泽表情不变,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脸上泛起一丝失望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慕泽摇摇头,说:“这是少爷的吩咐,您还有五分钟的坦白时间,否则会派人将你送进红灯区。”
“红灯区?”宁筱筱不敢置信的抬起头。
“没错。”
慕泽的声音平静得几乎残忍,“宁小姐,我劝你最好据实以告,我想你也不希望最后被丢进红灯区,最后人不人鬼不鬼的出来。”
慕泽说出那个字眼的时候,脸上没有任何变化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然而听在宁筱筱耳朵里,只觉得触目惊心。
“这就是,傅澜清所说的生不如死?”她突然觉得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水。
慕泽听她直呼傅澜清的大名,皱了皱眉头,还是点了点头,说:“是的,少爷并不想为难宁小姐,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。”
她猛地瞪大眼睛,瞬间从床上一跃而起,冲进了洗手间。
慕泽依然淡定地站在原地,听着洗手间里不断传来的呕吐声和水声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。
宁筱筱憋红了脸,伸出一只手指不停地往喉咙里探着,感觉自己快要把胃都给吐出来了。
她在心里把傅澜清诅咒了千万遍,恐惧让她的四肢都开始麻木起来,真的就好像药效发挥的前兆。
“宁小姐,你还是实话实说吧,隐瞒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,无论你怎么抵抗,少爷最终都会达成他的目的。”慕泽的声音冷冷传来。
宁筱筱没有理会他的劝说,依然趴在马桶上吐得撕心裂肺。
慕泽的眉间再次皱起,“宁小姐,你这样不过是在做无用功,就算你把食物吐出来,药物也已经吸收干净。”
宁筱筱呕吐的动作顿了顿。
慕泽继续补刀:“你倒不如留点力气以便接下来的反抗。”
宁筱筱捂着胃站起来,站到洗漱台漱口。
“虽然并没有什么用。”
“……”宁筱筱苦笑道:“傅澜清真是好手段。”
慕泽见到她不怒反笑,倒是显得有些惊讶起来:“宁小姐,你想清楚了么?”
宁筱筱自然是不会任由他们强行押走她的,可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口:“我想见傅先生。”
慕泽疑惑道:“宁小姐想见少爷做什么?”
宁筱筱:“他不是想知道他的孩子的下落么,那就让他自己来跟我谈。”
慕泽:“之前宁小姐不是一直不肯据实相告,怎么这下又想亲自告诉少爷?”
宁筱筱气急败坏:“我认输了还不行么!他都做到这份上了,我还能怎么办?!”
“那好吧,宁小姐请稍等,我先给少爷打个电话。”慕泽终于点头。
看着他走远,宁筱筱心里不由急躁起来。所谓的孩子自然是子虚乌有的,她现在只不过是缓兵之计。
而下一步应该怎么办,她还没想好。
趁着慕泽走到窗边去给傅澜清打电话,宁筱筱偷偷摸摸地站了起来,一点一点地往门边移动。却在靠近门口的地方,看到外面站着的两个彪形大汉之时,放弃了强行突围的打算。
“呵呵……”宁筱筱望着那两个彪形大汉尴尬地笑。
两个黑衣大汉并没有理她,只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,宁筱筱只好无奈地返回房间里。
慕泽的办事效率向来不慢,没一会就和傅澜清说清楚状况,把手机摆在宁筱筱眼前。
宁筱筱:“……?”
“少爷说在电话里跟你谈。”慕泽说着,打开手机的扩音器。
宁筱筱一愣,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像是能把它给吃下去。
傅澜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依然带着十足的距离感:“你终于想清楚了?”
宁筱筱咬了咬唇,“傅先生,早上好。”
“……”傅澜清没有给她寒暄的时间,径直说道:“说吧。”
宁筱筱:“说什么?”
慕泽的表情变了一下,傅澜清的声音也带上了怒意:“你找死?”
宁筱筱赶紧补救:“不是不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“傅先生,电话里说不清楚,我能不能跟你当面谈李转生?”
宁筱筱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她只是下意识地拖延时间,虽然她也知道她的一切努力可能都只是徒劳无功。
傅澜清:“当面谈?你现在是在把我当猴耍?”
“傅先生……”宁筱筱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,“昨天真的很抱歉,我现在很想跟你当面谈清楚。”
傅澜清:“没什么好抱歉的,你现在说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宁筱筱心想,傅澜清的不要脸真的修炼到一种境界。昨天明明是他无理取闹,还差点把她害死,现在居然还一副网开一面的语气,说什么……既往不咎?
真是可笑。
强忍着内心的不快,宁筱筱继续道:“傅先生,我还是向当面跟你道个歉,能不能请你抽出一点点时间,我们见个面。”
傅澜清:“不行,我现在很忙,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说着他的话音一顿,声音里带上警告:“宁筱筱,你不要再想耍什么花样,我不是你那个智商高达50的小男友。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”
傅澜清似乎无论怎么样都不肯见她,这让宁筱筱一时没了主意。她不禁抬头看向慕泽,希望他能为自己求个情。
然而这显然是她的痴心妄想,慕泽压根连个正眼都没给她。
傅澜清没听见宁筱筱的回复,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消失殆尽,“宁筱筱,给你5秒钟说出来,不然你就是再想说,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康金利。”
宁筱筱哪里能说得出来?
她正想随便胡诌个地址出来暂时应付一下,然而话还没出口就被傅澜清厉声截断。
他像是能够隔着电话看穿她的心思,“宁筱筱,你千万别想随便说个假地址糊弄我,我只需要几分钟,就可以知道你话里的真假。”
“所以,不要试图蒙混过关。”
宁筱筱顿时欲哭无泪。
咬咬牙,强硬道:“傅先生,你如果执意不出现捐赠天堂,那我也没办法。在没有见到你之前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傅澜清:“……”
宁筱筱没有再等到傅澜清的回应,他的下一句话是对慕泽的吩咐:“马上送去红灯区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可惜,宁筱筱的话音还没落下,电话就已经变成了忙音……

慕泽放下手机,看向宁筱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。
“慕管家……”宁筱筱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,“求求你,不要送我去那里。”
慕泽无奈地摇头:“很抱歉,宁小姐,这是少爷的吩咐,我不能违抗。”
“他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”慕泽说,“少爷从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黄莺花,对你,他已经一再破例。”
说完,他朝门口站着的两个彪形大汉挥了挥手,说:“少爷的吩咐,带走。”
宁筱筱望着朝自己逼近的巨大身影,惊恐地往后退,“你们不要过来……”脚步踉跄不稳。
在这种黑衣大汉面前,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两人轻而易举地抬起来架上了肩。
两个大汉架着她走出大门,像是扛着一袋大米,步履沉稳地朝着门外的一辆黑色汽车走去。
“有没有人,救命啊!”
宁筱筱被两人倒扛着,脑袋充血,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,却还是撕心裂肺地朝四周大吼着救命。
然而,她所在的别墅似乎格外偏僻,四周没有半个路人。
两个大汉更是对她绝望的哭喊视而不见,直接把她往车子里丢。
“你们这是犯法的,我要告你们!”宁筱筱猛地朝车门扑了过去,攀着车门就是不让他们关门。
场面一下子陷入僵持之中,那两个大汉想要关门,宁筱筱的手指却抵着车门。
慕泽走过来看见这场面,皱着眉头说道:“宁小姐,你不要白费力气,这里没有人会怜香惜玉。”
说着他转过头冷漠地说:“关门。”
宁筱筱目瞪口呆地看着车门朝自己的手指轧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千钧一发之际,宁筱筱还是收回了手指。
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节操虽重要,小命还是要保住的。但是这一下,宁筱筱是彻底陷入了束手就擒的地步。
车子是封闭式的,她完全看不见前面驾驶座上的人,窗户也是一片漆黑,外面的景象是什么,她也一概不知。
也许是知道没有人会来救她,宁筱筱放弃哭闹,泄气地倒在座椅上。
胆战心惊了一天一夜,她现在是筋疲力尽,摊在椅背上,表情一片空白。
而另一边,傅澜清如同往常一样在公司处理公务,他的生活丝毫没有受到宁筱筱的影响,仿佛她的存在死活于他而言,根本微不足道。
傅澜清低着头,突然听见高跟鞋踩踏着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,急促而匆忙,可以猜测出来人的心中必定也十分急躁。
“澜清!”
傅澜清抬起头,看见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女人,眼底闪过一丝柔情,“汐瑶,你怎么来了?”
女人一头及腰的长发,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,精致的小脸上却十分苍白,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格外的柔弱。
“澜清。”
孙汐瑶撑着傅澜清的办公桌,一脸焦急,脸上有着隐隐的泪痕,“你快救救满满吧,刚才医院打来电话,满满的病情又加重了。”
傅澜清站起身,越过办公桌,高大的身材,孙汐瑶站在他身前显得格外较小,踩着高跟鞋才刚到他的肩膀。
“汐瑶,别哭。”他怜惜地拥住她,“别担心,那个女人已经找到了。”
孙汐瑶脸上闪过一丝欣喜:“那那个孩子呢,找到了么?”
傅澜清摇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孙汐瑶在他怀里抬起头,泪眼朦胧,“是她不愿意交出那个孩子么,我可以给她钱,给她很多很多钱,只要她愿意救满满……”
傅澜清叹了一口气: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!”孙汐瑶脂粉未施,一张脸素净而柔软,此刻却淌满了泪水,“满满不能再等了啊!”
傅澜清只觉得心脏一阵抽动,望着眼前这个陪伴了她十几年的女人,他突然觉得十分懊恼。
“汐瑶,你放心,再给我一点时间,别着急,两个小时内我一定会撬开那个女人的嘴!”
傅澜清看着孙汐瑶,又想起嘴硬的宁筱筱,心里对她的恨意不禁又添一层。
孙汐瑶咬着嘴唇点点头,将头埋进傅澜清的怀里,不停抽泣。
“澜清,你打算怎么让那个女人说出孩子的下落?”孙汐瑶问他。
傅澜清此刻心里也没有具体的打算,因为宁筱筱一副软硬不吃的态度。
表面看上去好像很害怕,但却嘴硬得可以,无论他怎么恐吓,她都没有吐露一丝相关的线索。
但他不想让孙汐瑶担心,只是说:“你别多想,我自有我的办法,我一定会救我们的孩子。”
傅澜清抱着孙汐瑶,自然没有看见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孙汐瑶嗯了一声,对他全然依赖的姿态:“澜清,我相信你。”
“刚才医院打电话过来,真的吓死我了。”孙汐瑶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。
傅澜清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本来还想等她受够折磨之后自己能够开口,现在看来是没有个时间了。”
孙汐瑶闻言疑惑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这样吧,汐瑶。”傅澜清放开她,说:“你先去医院守着满满,我去找那个女人。”
孙汐瑶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傅澜清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会折磨宁筱筱,便安抚道:“我会适可而止的。”
孙汐瑶:“澜清,人家也只是一个女孩子,你记得温柔一点,毕竟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澜清轻声应下,安抚了一番,才离开,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到她。
同一时间,宁筱筱在那辆黑色的车里度过了这辈子最难熬的时间。
完全隔绝时间的狭小空间,让宁筱筱觉得几乎度秒如年,她看不见外面的风景,也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车子一直平稳地向前行驶,她几乎感觉不到颠簸,这种舒适给她带来的,却是对不久之后不可预知的恐惧感。
这种恐惧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无限放大。
直到……
“宁小姐,目的地到了,请下车吧。”慕泽的声音蓦地响起。
宁筱筱猛地抬起头,看向突然打开的车门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。
慕泽弯下腰,看着车里的宁筱筱:“宁小姐,请你下车。”
“我不要!”宁筱筱抓住车子的座椅,皮质的座椅被她抓得皱起。
慕泽:“宁小姐,不要做无谓的挣扎。”
“……”宁筱筱闭紧眼睛,就是不愿意下车。
慕泽无奈,只好叫来之前那两个大汉,“你们去将宁小姐请下来。”
宁筱筱一听,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再次被倒架在肩膀上的场景,当即睁开眼睛大吼:“别过来,我自己下车!”
慕泽面无表情地看向她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宁筱筱紧绷着身体,动作极其缓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。下车后,她抬起头四周扫视了一下身处的地方。
眼前是一个极其豪华的娱乐会所,宁筱筱只在电视里看到过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宁筱筱声音颤抖着,“这里不是红灯区吧?”
慕泽:“这里是傅氏旗下的一家会所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宁筱筱不要妄想着找人帮忙。
“你们傅氏不是做正当生意的么?”宁筱筱问,“如果被人知道还做着这种地下勾当,傅先生一世英名恐怕会毁于一旦吧!”
慕泽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,稍纵即逝,“这一点就不需要宁小姐你担心了,每一个家族都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,便于处理那些非正常的事务。”
慕泽说完,对着后面的大汉示意了一下,那些人立马架着宁筱筱的手臂,将她往里面推。
“你们不要推我,我自己会走!”
事到如今,宁筱筱也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不情愿,也已经于事无补。她扬起头,大步朝会所里走去。
慕泽望着她义无反顾的背影,有些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,紧随其后往里走去。
会所大厅里人不多,仅有的几个客人,看着宁筱筱被这么一群人挟持着走进来,竟然无动于衷,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。
宁筱筱终于知道傅澜清为什么会这么有恃无恐,以他的势力,想要让一个人消失,基本上就是动动手指,发个微信的功夫。
甚至不用自己亲自动手,就会有成千上万人挤破了头争着替他做。
她被人顶楼的一间房间,房间很大,装潢也十分豪华,跟她之前在车子里脑补的红灯区,地下室,脏乱差,没有一丝关联。
然而,这里再精致奢华,也掩盖不了它肮脏的本质。
宁筱筱在看到房间内负手而立的一群男人时,心里闪过一丝惧意。
她知道傅澜清这一次是真的打算把她往死里折磨,不会让她真的死掉,但却比死还可怕。
一个女人最害怕什么?
在看见那群男人之时,宁筱筱心里便有了答案。
慕泽让人将她绑在床上,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闹钟。
然后指着那个闹钟说:“宁小姐锦衣风流,这个闹钟我会设定成五分钟后响起,这是少爷最后的仁慈,希望你不要辜负他。”
宁筱筱:“等一下!”
慕泽没有理会她,手指轻轻一拨,闹钟就被上了定时,滴答滴答地响了起来。

那声音听在宁筱筱耳朵里,就仿佛一个定时炸弹,随时都会爆炸,将她炸得灰飞烟灭。
原本站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一群男人,也在同一时间,纷纷上前一步,站在了宁筱筱的床边。
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宁筱筱身上,没有丝毫温度,像是再看一个死人。
宁筱筱一点不怀疑他们会对她毫不留情地下手。
“滴答滴答……”
宁筱筱被绑住的手紧紧地握拳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“宁小姐,你难道宁愿被这些人上,也不愿意说出孩子的下落?”
慕泽似乎难以理解她的坚持,“你还年轻,没必要为了一个孩子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宁筱筱无力地摇摇头,仍是闭口不语。
“宁小姐,何必呢,今天你若是落进这些人手里,今后的生活就基本毁了。少爷不会让你自杀,你就只能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。”
慕泽依旧在用言语恐吓她。
宁筱筱:“你不用在这里虚情假意,你要是真的同情我,就放我离开。”
慕泽:“这跟同情无关,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。”
“不管你们怎么做,我也没办法说出孩子的下落。”宁筱筱苦笑道:“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,要怎么凭空变出一个孩子给你。”
慕泽皱起眉。
宁筱筱似乎也没了顾忌,又说:“我是真的不明白,傅氏这么大一个集团,傅澜清那么有钱有势,需要用这种办法逼人就范,就为了一个孩子?”
“他只要挥挥手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扑着上来爬上他的床。”
慕泽垂下眼,眼底有着异样的情绪,“宁小姐,你是为了孩子么?”
“什么?”宁筱筱不解。
“少爷的确不缺女人,但现在这个孩子对他而言,十分重要。”慕泽说,“你若是担心他会跟你抢这个孩子,或者说伤害这个孩子,那你大可放心。”
宁筱筱:“够了!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,我也想把这个孩子交给你们,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有,你们傅氏的人智商都被狗吃了么!”
慕泽:“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宁筱筱也陷入了沉默,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宁筱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闹钟,五分钟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,她却毫无办法。
内心的恐惧在此刻已经将她整个人都淹没,她甚至没办法在脑子里将一句话拼凑完成。
这种等待的折磨,恐怕比直接扑上来还要可怕。
不得不说,傅澜清真的是洞察人性的高手。
宁筱筱瞪着那个闹钟,看着秒钟一点一点地往12的方向移动着,她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。
慕泽就站在离她不过五步的地方,冷眼看着她脸上变换的表情。
“5,4,3,2,1……”
“滴答……”
象征着死亡的铃声终于响起。
宁筱筱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自门口响起,傅澜清的身影出现在门外。那一群原本打算扑上去的大汉纷纷顿住了动作。
“少爷?”慕泽惊讶地喊了一声,“您怎么来了?”
傅澜清?
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,宁筱筱诧异地睁开眼睛。
在看见傅澜清的时候,心底竟然闪过一线侥幸的错觉。
“你们都出去,我有话要问她。”傅澜清冷淡地开口,视线落在宁筱筱身上。
慕泽一愣,却没有问什么,只朝着那群大汉挥了挥手,一群人齐聚退出了房间。
几秒之间,宁筱筱再次经历了由死至生的颠覆感。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,显然是松了一口气。
傅澜清就那么站在床边,冷冷地看着她,半响才开口:“怎么,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
宁筱筱:“早就害怕了。”
傅澜清闻言,眯起双眼,再次朝着床上的宁筱筱压了过来,撑着床沿与她对视:“既然知道害怕,为什么还不说。”
宁筱筱冷笑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要我怎么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傅澜清的眼底顿时涌现出滔天怒火。
宁筱筱突然将头凑近他的脖子,然后张开嘴用力地咬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
傅澜清冷不防地被她这么一咬,不禁倒吸了一口气,一只手下意识地用力甩了她一巴掌。
响亮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响起,傅澜清力气很大,宁筱筱被他扇得头偏向一边,脑子里顿时响起嗡鸣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你找死!”傅澜清愤怒地嘶吼出声。
宁筱筱只觉得头昏脑涨,半天才缓过神。
她的胸口急促起伏,半响才偏过头,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眼前的男人:“傅澜清,我恨你!”
傅澜清看着她的狼狈模样,对她的话毫不在意,只说:“宁筱筱,你浪费我这么长时间,我都没有给过你实质性的伤害。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只是说着玩玩的?”
宁筱筱:“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变态……”
傅澜清眯着一双黑眸,一把将她挥开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车恩俊,飞快地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。”
傅澜清阴冷的目光落在宁筱筱的脸上,“替我做件事。”
宁筱筱心里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。
男人冷笑着吐出一个名字:“齐鸣……”
宁筱筱瞪大眼睛。
“替我把他赶出学校,随便用什么理由,只要让他以后都上不了学就行。”
宁筱筱惊叫出声:“傅澜清你是不是疯了!”
傅澜清丝毫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,继续说道:“还有,昨天慕泽采访宁筱筱的报道,替我找媒体曝光。”
“怎么报道?”傅澜清扫了宁筱筱一眼,说:“就说她生过孩子,却和欺骗未婚青年感情,还过河拆桥,骗婚骗钱。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”
“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她是个生过孩子而且抛夫弃子的女人!”
宁筱筱听着傅澜清的话,心底涌上一股荒唐至极的感觉,这两天发生的事情,就好像一场噩梦,时时刻刻地侵扰着她。
傅澜清挂了电话,看着一脸死灰的宁筱筱,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傅澜清,你真可怕。”宁筱筱说。
“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。”傅澜清俯视着她,说:“我很早就告诉过你,你不说,我有无数种方式折磨你到生不如死。”
“你侮辱我可以,你为什么还要牵连到其他人身上?”宁筱筱咬着唇,“这件事情跟齐鸣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牵连?”
傅澜清冷笑,“宁筱筱,你相不相信,如果你再继续不说,我会让你的这件事情牵连到更多人。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“
“我会让你这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,惶惶不可终日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你不是出身孤儿院么?你不是喜欢小孩子么?”傅澜清不屑地上下扫视她。
宁筱筱:“不要……”
“暖心孤儿院是吧?”傅澜清在嘴里缓缓地念叨着这个名字,“我会买下那块地,然后让里面所有的孩子,都因为你,流离失所!”
宁筱筱闭上眼睛,眼泪滑落至床单上,晕开一朵凄美的花。
“宁筱筱,你愿意看着那群孩子单纯的笑脸,因为你而哭泣么?”傅澜清继续用蛊惑的言语,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的理智。
宁筱筱闭着眼睛,嘴角却渐渐弯了起来。
“你在害怕,傅澜清。”
她的话让傅澜清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宁筱筱睁开眼睛,眼底的惧意全部收敛起来,此刻换上了对他的嘲讽,“我没说错吧,你就是在害怕。”
“你把我送来这里,本来就是为了让那些人凌辱我,还让我交出你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。”
傅澜清的眉头皱起。
宁筱筱继续说:“但你却又突然出现,打破了你自己的计划。如果我没记错,傅氏集团的总裁,应该不是这么出尔反尔的人吧?”
“你之所以会这么做,不会是因为对我心生怜悯,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”宁筱筱的手握拳,“你没有时间了!”
傅澜清的表情飞快的变换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。
但宁筱筱知道,自己的赌对了!
她虽然不知道傅澜清为什么会这么急着找到这个孩子,但她也知道,这个孩子的存在一定很重要!
宁筱筱原本苍白的小脸,因为激动而泛起一丝红晕。
“傅澜清,我告诉你,孩子我不会交给你,有本事你杀了我!”
“……”
宁筱筱满心以为自己抓到了他的把柄,一时之间心底压抑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,她就是笃定傅澜清不敢真的对她下杀手!
傅澜清望着这个小女人,脸上出现了一点兴味盎然。
宁筱筱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只觉得他的目光直白得像是能将她扒光,扔在太阳底下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傅澜清反问她,“我不会杀你,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说过。”
宁筱筱一愣,他确实从来没有说过会杀她,可是……
“比死更能让人胆怯的方法,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种,我不介意让你一一尝试。”

傅澜清的唇十分好看,线条优美,好像上帝的恩赐,然而此刻却吐露出这世界上最残酷的话。
“我的时间确实不多,所以我从来都没打算跟你开玩笑,跟你一点一点的磨。”
宁筱筱:“是不是不管我怎么解释,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没有这个孩子?”
原本以为傅澜清会斩钉截铁地说是。
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傅澜清并没有回答她。
他只是用那种冷得让人心惊的眼神看着她,他的唇紧紧地抿着,显得格外地不近人情。
宁筱筱鼓起勇气与他对视,“傅澜清,我最后说一次,我真的没有那个孩子,不管你相不相信。”
“还有,照片上的事情,我也没有任何记忆。”她的脸上出现一丝灰暗之色,“就这样吧,你要杀要剐,随你的便。”
说话这句话,她就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。
傅澜清慢慢地走近她,眼底的光线晦暗不明,他动作很轻,坐在床上,近距离地打量着宁筱筱。
宁筱筱许久没有听到动静,不由睁开了眼睛,却猝不及防地看进了傅澜清的眼底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他的黑色的发丝上,为他的瞳孔像是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圈。
宁筱筱竟看得晃了一下神,再一次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。
“宁筱筱,我没有更多时间耗费在你身上。”傅澜清的声音十分平静,“我答应了一个人,两个小时之内一定要找到那个孩子。”
宁筱筱怔愣,似乎没想到他会跟她说这个,一时无语。
“你说也好,不说也好,我都会找到。”傅澜清又凑近了她一点,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,“但是最后如果是被我自己找到的,你的后果胡小冉,自己承担。”
宁筱筱不闪不避,瞪着他的眼睛,语气不知是无奈还是嘲讽。
“傅氏集团能发展到今天,还真是个奇迹。”
傅澜清皱起眉。
因为距离很近,宁筱筱能够轻易地捕捉到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亲变换。
她说:“你曾经审讯过不少人吧,我是不是说谎你难道看不出来?”
傅澜清的目光微闪,没有说话。
宁筱筱眯着眼,似乎在思量着什么,突然眼眸微缩,头用力地朝傅澜清撞了过来。
傅澜清早有准备,头飞快地躲开,却不想嘴唇恰好被宁筱筱的唇瓣擦过,留下一丝湿润的痕迹。
这个意外让宁筱筱顿时脸憋得通红。
傅澜清却捉住她的下颌,说:“宁筱筱,你在勾引我?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”
这个自恋狂!
神经病!
宁筱筱的内心突然如同千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淡定,脑子里不知道一闪而过什么样的念头,竟然脱口而出:“是又怎么样!”
话刚出口,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。
然而很显然,傅大总裁竟然很自恋地信以为真!
“很好。”傅澜清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挑逗意味,“那我不如,如你所愿?”
宁筱筱大惊失色:“你不是说你不会碰我的么!”
“怕了?”傅澜清眯着黑眸问她。
宁筱筱自己挖的坑,当然只能自己填。她硬着头皮大吼:“好笑,我会怕你?!”
傅澜清捉着她的下巴,将她整个人稍稍提了起来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宁筱筱被绑着,又被他钳着下巴,难受得紧,连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我只是好笑你傅总人前一套,背后一套,说话跟放屁一样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傅澜清皱眉,似乎不满于她的粗俗。
宁筱筱故意为之,哑着嗓子说道:“之前口口声声嫌我脏,一副至高无上的样子,现在怎么又愿意接受我的勾引?”
傅澜清冷笑:“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够骗过我?”
宁筱筱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傅澜清望着眼前这个女人,娇小的身躯似乎总有无限的活力,好像无论怎么打压都依旧生龙活虎。
她与孙汐瑶,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女人。
宁筱筱见他不说话,愤怒地喷着鼻息,“傅总不是说一不二么,出尔反尔算什么好汉!”
傅澜清捏着她的下巴,只觉得手底下的触感既滑嫩又柔软,他不禁回想起那天,手触碰上这具身体时的感觉。
既青涩又无限诱惑。
傅澜清的眼底晦暗不明,突然觉得身体某个角落渐渐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。
宁筱筱看着他眼底变幻不定的光,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她挪动着身体想要后退,“我警告你,你别乱来,我我我,我要喊了!”
傅澜清心底郁躁不堪,这个小女人还不停乱动,惹得他一阵心烦意乱。
“别动!”
他低吼出声,一只手滑落至她的胸口,那里白皙的肌肤,因为宁筱筱的激动情绪而起伏不定,让他突然口干舌燥起来。
“女人,你勾引人真有一套。”傅澜清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她的手段。
宁筱筱气结,“你特么有病吧!”
傅澜清意外地发现,宁筱筱越是愤怒,就越是能够激起他内心的肆虐之心。
“真想让你男朋友看看你这副样子。”傅澜清的脸上浮现出恶意,“你在他床上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么放荡?”
“你闭嘴!”宁筱筱羞得满脸通红。
“呵呵。”傅澜清的手按在她的胸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,感受着那里的跳动。
“要不要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,让他亲身感触一下?”傅澜清提议。
宁筱筱顿时惊慌起来:“不要!”
然而傅澜清却突然对自己这个突然兴起的想法感到十分满意,当即拿出手机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没有齐鸣的号码,他不会接你的电话的!”宁筱筱口不择言起来。
傅澜清:“你不是有么?”说着他让人拿来宁筱筱的的手机,然后翻到通讯录。
“啧。”看着通讯录上宁筱筱给齐鸣存的备注,傅澜清似乎不太满意:“怎么备注就是他的名字?你们感情不好?”
宁筱筱:“神经病,把手机还给我!”
傅澜清没理她,手指轻轻一点,电话就拨了出去。
那一刻,宁筱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。别接,千万别接!她在内心祈祷。
然而……
“喂?单联丽”齐鸣的声音。
宁筱筱瞪大了眼睛,死咬着牙关不出声。
傅澜清看了她一眼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筱筱?”齐鸣没听到声音,有些奇怪,“我之前一直打你的电话,你怎么都不接?”
傅澜清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她,宁筱筱脸上要哭不哭,显得格外凄凉。
齐鸣不知道想到什么,径直说道:“昨天的事情我想过了,我觉得不能单凭一个记者的一面之词,就单方面地否定你。”
宁筱筱心里一酸,恨不得当即穿过电话去抱住他。
傅澜清的脸上出现一丝讽刺的笑容,却依旧没有开口。
齐鸣继续说道:“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我也了解你的为人,你不像是那种有心计的姑娘,所以我才愿意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筱筱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不该这么不信任你。”齐鸣的声音里有些懊恼,“你现在在哪里,我们当面谈谈好不好?”
宁筱筱紧闭着嘴,心里有无数的话就要脱口而出,但她不敢出声。
齐鸣,你快点挂电话!她在内心嘶吼。
傅澜清始终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一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看着她脸上不时泛起的潮红,嘴边扬着恶意的笑容。
齐鸣说了半天,都没有听到宁筱筱的回答,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筱筱,你怎么了,你说话啊,你现在在哪里,我过来接你?”
宁筱筱听着齐鸣在电话那头的声音,惊惧夹杂着懊悔不断涌上来。
而此时,她感觉身体也愈发不对劲起来。
有一股无名燥热突然从身体深处涌现出来,让她想止都止不住,整个人开始冒汗。而傅澜清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手指越发肆无忌惮。
“不要……”
宁筱筱终于按捺不住地出声,那股燥热愈发强烈,像是要把她的身体烧穿。
齐鸣:“筱筱?”
傅澜清嘴角的笑意渐深,头靠近她,伸出舌头在她的耳垂处轻轻舔了一下。
“碍…”
一阵酥麻的颤栗感席卷全身,宁筱筱的身体尚且青涩致上励合,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,当即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。
齐鸣听到这一声几乎算得上甜腻的呻吟声,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筱筱,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宁筱筱:“……”
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,但身体那股无名欲火还是越烧越旺,这具青涩的身体还没有过任何情事的记忆,全身上下都泛起潮红。
坐在她身旁的傅澜清也是看得难以自制,眼底也不禁染上情欲的色彩。
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她,咬上了宁筱筱粉嫩的唇瓣。
宁筱筱此时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涣散,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迷茫感,甚至忘了她眼前的男人是傅澜清。
在他的挑逗带动之下,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嘴,任凭男人的舌长驱直入,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陶平生。
粘腻的水声透过电话,尽数传进齐鸣的耳朵……
未完待续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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